“你在逼迫我做出选择。”我懒得搭理他那些无谓的客套。

“我只是在给出更多的选择给你,最后这一切还是要取决于你,”男人否认了我的说辞,他的目光中居然透露着关切,“曾经的你太过坚定,看不见你还有更多的路可以走,而现在,你已经开始动摇了。”

“……你用这么多人的生命逼迫我做出选择,却还在说我动摇吗?”

“我们没有逼迫任何人做出选择,无论是你还是他们,我们只是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无论他们选择哪一种,我们都不会干涉。”

“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按照你的理论,无论是我们还是文明,都曾经逼迫着你做出了选择,为什么现在你只怪罪我们,却坚定地站在守护的那一边呢?”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咬着牙问他,“你是在用我所珍视的东西,和你们这群家伙做比较吗!”

听见我的话,男人逐渐收敛了温和的神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居然还有点可怕。

“原来如此,你也被玷污了啊,”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句,似乎是真的很为我感觉到惋惜,“我还以为……算了,每一任的阅读者大概都是这样,因为文明总是能比我们更快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阅读者们总是和我们站在了对立面。”

“但我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卡琳,”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称呼我为“阅读者”,而是直呼了我的姓名,“你原本就应该属于腐朽盛宴,那张邀请函仍然有效。”

“我们期待你的到来。”

男人又在我的下一个眨眼间消失了,仿佛从未到来过一样。

我却因为他的话而一愣。

他刚刚说……他之前说的话有效,可说我原本应该属于腐朽盛宴这句话,是女主人说的啊。

那张邀请函……也是女主人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