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先生任然坚定地保持着沉默。
我:……
说句不好听的,我严重怀疑我上来就是为了送杯咖啡。
行吧。
既然等不到他说话,那我也不久留了,我利落地跳下椅子,准备下楼继续去和哈德森太太看电视剧。
“回来,去看我左边的书,”福尔摩斯先生头都没抬,“然后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我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睛,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也有可能是与案子有关系。
福尔摩斯先生能接受的案子,一般都事关重大。
我迅速严阵以待。
他左手边放着一本《飞鸟集》,整本书都显得有些破旧了,封面更是掉色严重,看来书被使用过很多次,但主人又不太爱惜。
我轻轻地摸了摸书的封面,然后动作小心地翻开了它。
“straybirdsofsuretoytosgandflyawayandyellowleavesofautun,whichhavenosongs,ftterandfalltherewithasigh(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窗前唱歌,又飞去了。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相当优美的句子。
“你有什么感觉?”福尔摩斯先生见缝插针地询问我。
“很美的语句。”我诚实地回答他,并且有些疑惑为什么福尔摩斯先生要给我上阅读鉴赏课。
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好,只是……福尔摩斯先生说不定连莎士比亚的戏剧都不看,现在却要给我上阅读鉴赏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