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爱丽丝,你来了。”提姆打着哈欠向我举了举茶杯。

“不是爱丽丝,是卡琳,话说这场茶会只有爱丽丝能参加吗?”我看着缩小版的题目,他长了一对老鼠的耳朵,身后还有一条细细的尾巴,他盘腿坐在茶桌上,身体比例缩小了好几倍,让人感觉他好像也就比一个茶杯能稍微高一点,“所以,你现在是那只会讲故事的睡鼠了?”

“非常正确,也正如你所看见的,三月兔现在是超人了,或者应该说超人现在是三月兔了。”他指了指超人的方向,成功的让我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了。

我看像超人,对方温和地对我笑了笑,然而他眼眶却红彤彤的,还不停地在掉眼泪。

我:……?

什么情况?

“不知道,我记得原著中的三月兔好像应该也不会这么频繁地哭,但是他就是一直在哭,而且是根本抑制不住的那种。”提姆耸耸肩,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然后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赞叹。

“……”恕我直言,我看他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对。

“超人,你还好吗?”我看着坐在椅子上不停给自己擦着眼泪的超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问题,别担心我,卡琳,”他坚定而充满力量的声音与他现在正在不断擦拭眼泪的动作显得相当违和,“我的思维没有受到影响,只是眼泪会不断地流下来,但是提姆的思维好像被这本书所影响了。”

嗯,我看出来了。

话说这里有一只睡鼠,一只三月兔,那么疯帽匠他人在哪儿呢?

“哦,杰森刚刚回去拿点心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超人贴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是他自己烤的,并且拍着胸脯向我们保证一定会很好吃。”

……你刚刚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