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否只是能证明,或许只是我与他们格格不入呢?
并非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错,只是我与他们互为局外人,而我因为孤身一人站在局外,所以感觉到了恐慌。
这种恐慌迫使我想要挤进他们的局内,可我终究是一个局外人。
观众上不了戏台。
于是我越是想头破血流地挤进去,就越会遍体鳞伤地退出来。
《局外人》拍了拍我的头。
“人应该有很多东西,爱、善良、
责任心、温柔……但是,卡琳,“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这里面没有一个东西应该被用来审判你,唯一可以审判的,只有对与错。”
“可什么是应该有的‘对与错’?”
“如果我知道答案,为什么我们还会在监狱里谈话?”他笑着摇摇头,又坐了回去,“我会告诉《神曲》,你已经做好了登上阶梯的准备了。”
我不明所以,却在瞬间眼前一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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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稍稍动了一下,达米安就敏锐地察觉到我醒了,他打开床头灯,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