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了,再等等,起码让我知道是谁。
……好吧,他把我抱起来了,但我已经没有抬头的力气了,实际上,我现在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真是抱歉啊,先生——也可能是位女士,那都无所谓,我只觉得没办法向对方道谢而感到遗憾。
毕竟要找到这可不算容易,特别是要救我这个求生欲望原本就不怎么强的人,还花了这么多功夫,讲真,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他的。
如果还能相见的话,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思考也渐渐慢了下来,最终,我还是遁入了黑暗。
……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的病房了。
今天早上难得有阳光,温和的晨曦散落在病房里,投下叶的一片片阴影,金色的碎光不显得强势,影子也只是柔和的灰色,如果没有耳边“嘀嘀”作响的仪器声,我会更爱这一切的。
“吱呀——”门被推开了,我转头去看来人是谁。
是阿尔弗雷德,全家最伟大的人。
这一点谁都得承认,特别是不会做饭的某些人,特别注意一下,我说的是某些人。
不是某人,我不针对个别人,真的。
“早上好,阿福,”我想露出一个微笑,但是疼痛还是让我硬生生把这个笑容憋了回去,“能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看见你,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如果您没有受伤的话,那会是更令人开心的一件事。”阿福熟练地支起小桌板,然后把我的早餐放在上面,温热的香气在餐盒打开的那一霎那扑面而来,我眯起眼睛,感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满足。
我抬起自己还能动的左手,握住勺子舀了一点粥,吹凉,然后送进嘴里。
好吃!我的胃里仿佛炸开了烟花,感谢阿福,它现在又开始重新运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