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的呼吸声也变得沉重。他松开森枝千秋的耳朵,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喘息慢慢平复,森枝千秋从快感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只是被亲两下,就会有感觉。金发男人仍在她身体上方,没有压到她,却限制了她的行动。

男人有点重的呼吸声传入她的耳内。她只是缺少经验,又不是傻,立刻明了对方的情况。

熟悉的姿势让她想起游轮上的那次,所以,那天降谷零不是想着给她一个教训,而是想吻她!

当时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她立即双手推着降谷零的胸膛:“你放开我。”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透过单薄的衬衫,她触碰到男人结实的胸肌。

森枝千秋想捂脸,她说不是故意的,降谷零会信吗?

金发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森枝千秋赶紧收回手。

“抱歉,我有点过火了。”降谷零的声音略带沙哑,慢慢站起来。

你知道就好。森枝千秋怒目而视。她身体有些发软,完全使不上力。但她拉不下脸让降谷零扶她起来,只得继续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见她一直没有起来,降谷零才后知后觉地上前扶着她坐起来。

蓝眸女警看着他,脸色绯红,眼神似嗔似怒。

他喉结动了动,艰难地说:“我先去洗澡。”

望着金发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森枝千秋茫然,洗澡要这么急吗?

好半晌才意识到什么,她脸颊涨得通红,捂住脸小声说了一句:“混蛋!”

浴室里,金发男人站在花洒下,任凭水柱喷在脸上。他伸手胡乱搓了把脸。

水流淋湿了他金色的短发,顺着发尾滴在小麦色的肩膀上。又和其它水珠汇合,从胸肌流向腹肌,隐入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