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到底在干什么?都快三年了,还没告白!”松田阵平忍不住对幼驯染吐槽。
萩原研二从后视镜里瞟了眼森枝千秋,见没有异状才接口道:“可能他也有顾虑吧。”
“我都想帮森枝揍他一顿。”松田阵平烦燥地松了松领带。
萩原研二失笑:“可别。还是留给森枝自己揍吧。”
他很快收起笑容,眼睛溢出一抹哀伤,语气也变得郑重。
“我能猜到zero是怎么想的。他的任务太危险,不管是留给森枝一具尸体,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都太过残忍。”
松田阵平哑口无言。
半晌,才悻悻地说:“那也应该让森枝自己选。森枝也是警察,没这么脆弱。”
从考入警校开始,他们都有随时牺牲的觉悟。
“在你眼里,森枝堪比大猩猩般强悍。在zero眼里,森枝可能是经不起风雨的小树。”萩原研二幽幽地道。
松田阵平反驳:“你觉得森枝比大猩猩差在哪里?她居然敢穿足力增强鞋踢犯人。她不知道自己普普通通一脚就能踢飞人吗?”
大猩猩的杀伤力比她弱多了!
森枝哪里脆弱了?班长都说,被森枝抓住和审讯的犯人,一辈子都对她有心理阴影。想想她叔叔的那些发明,该害怕的是罪犯才对。
还有堪比读心术的微表情心理学,简直是天生当警察的料。
后座的森枝千秋拼命忍住眼泪。
原来毕业之前,降谷零就打算告白。她的感觉没有错,不是她自作多情。
两年多前,她真心以为降谷零只当她是朋友。那些热切的关心都只是降谷零对待朋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