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小组刚刚完成一次狙击任务,搭乘新干线回东京。3人谁都没有说话。
诸星大一贯寡言少语。降谷零不想暴露出和幼驯染的熟悉,也只说必要的事。诸伏景光仅仅多说了几句日常的话,倒成了话最多的一个。
安全屋所在的位置偏僻,他们需要先转乘地铁再到停车场开车回去。
地铁站里,诸星大提出去洗手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远远地在旁边观察地铁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背着的琴包里可是狙击枪,不得不警惕。
降谷零在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一瓶饮料,隐晦地打量了一下诸伏景光,还是没有帮他买一瓶。
转过身,看见了一脸震惊的伊达航。
伊达航嘴角的牙签都惊掉了。他又看看不远处的诸伏景光,不知道这对失踪的幼驯染怎么会同时出现。他知道降谷零最近出现在了东京,但是没人说诸伏景光也在东京,还和降谷零在一起。
有过森枝的提醒,他没有冒然上去打招呼。走到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两瓶饮料,同时做了个口型“森枝也在”。
此刻,森枝千秋刚刚从洗手间走出来,正撞上戴着针织帽的诸星大。
她眼前一亮,对方还背着可疑的琴包,这次有班长在,不怕拿不下他。“帅哥,又见面了。真的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一双蓝眸闪闪发光。
黑长发男人冷冷扫她一眼,半个字也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
森枝千秋立刻给伊达航打电话,怕让人听到,用手掩住嘴巴:“班长,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可疑男人就在这里,刚离开洗手间。带着黑色针织帽,黑色长发,绿眼睛,背着一个大琴包,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快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