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推开某个隐藏在暗处的大门,昏暗的酒吧里,只有一名酒保在前台擦杯子。
“一杯波本威士忌。”
酒保很快递给他一杯波本威士忌。
降谷零接过酒杯,却没有喝,抬眸打量酒吧一圈,确实没有其他人在,便一言不发地坐在吧台等候。
没过多久,大门再次被打开,一头黑色短发,蓝色猫眼,留着胡渣的男人推门而入,降谷零抬头,犹如晴天霹雳。
景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记得松田他们说过,景也跟他们失去了联系,难道说,景也在做卧底?
他们竟然卧底进了同一个犯罪组织!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才保持脸上没有露出异样。
另一边的诸伏景光也目露震惊,竭力维持脸上的平静。这对幼驯染在眼神交汇中达成了心照不宣的不熟。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诸伏景光默默低头坐在另一边,与降谷零之间相隔两个座位,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降谷零。
酒保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给诸伏景光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大门再次被推开,头戴黑色针织帽的黑长发男人走了进来。
他坐在诸伏景光身边,朝酒保点头:“一杯黑麦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