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在卷发女人面前秀恩爱,这个理由,确实让人没法拒绝。森枝千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很难想像降谷零在卷发女人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有客人呢,别这么失礼。”她对着卷发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转头拉起降谷零脖子上的毛巾,盖在他头发上:“你先多擦几遍,刚才擦得好敷衍。”

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地扫过森枝千秋,目光冷冷地落在金发青年身上。“礼物已经送到,我就不打扰了。”

森枝千秋送走卷发女人,就看见降谷零正目光深沉地盯着茶几上的酒。

波本威士忌。

40度的烈酒。和可以当作饮料的梅子酒完全不同。

森枝千秋弯下腰打量,“难道她不知道哪种酒合我的味口,想着多送几种?”很正常的送礼思路,但对上那个卷发女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在她对面,降谷零的脸色愈加晦暗,紫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要你离她远点。”

从降谷零的语气里捕捉到不太妙的情绪,森枝千秋有点理亏地辩解:“可是,我是警察,又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把她关在门外才很奇怪吧?”

直接躲着对方,不就是暴露了自己对她的了解吗?

可她也知道降谷零是真的担心她,不然何必守在这里睡沙发,直接在隔壁床上睡觉不香吗?

“有什么不行,你睡着了没听到很正常。”金发男人的声音比以往更低沉,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降谷零一步步靠近她。

她鼻尖嗅到降谷零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木香。不同于她身上水蜜桃的甜香,而是另一种极淡,尾韵悠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