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贝尔摩德一样奉行神秘主义,实在令人厌恶。
他也看清了对方肩膀上的女人。格外少见的亚麻色头发披肩长发,女人斜靠在金发男肩膀上半闭着眼睛,这熟悉的动作让他记起便利店里的那一幕。
琴酒冷笑一声,这个情报贩子也有栽跟头的一天。贝尔摩德就喜欢在组织里养舔狗,这个情报贩子有样学样,号称自己是“妇女之友”。
组织里的女人不吃他这套。他在外面钓的鱼,其实也是一个海王。真想看到他知道真相的样子。
易容后的贝尔摩德坐到他旁边,视线在森枝千秋身上划过,“很有趣,不是吗?”
“你也想看他的笑话?”琴酒嗤笑一声。
贝尔摩德指尖在扶手上轻点,嘴角带着笑意。“你不想吗?”
琴酒扫了她一眼,他更想看贝尔摩德翻车。不过,不管是谁翻车,都有笑话可以看。
表演即将开始,场内大部分灯光熄灭,什么人也看不清。
森枝千秋这才从降谷零肩膀上起来。
热情洋溢的舞蹈开始,森枝千秋刚开始还能耐得下性子,后面的舞蹈看得她眼皮直打架。昨晚本就没有睡好,现在灯光昏暗,她很快坐着便沉入梦乡。
她的头朝右边歪去,左边的降谷零见状立刻伸手扶住,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
舞台上猛然响起气势澎湃的鼓点声,森枝千秋从梦中惊醒,险些跳起来。降谷零手疾眼快地拉住她。她的双眼睁得溜圆,庆幸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小声道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一声极浅的“不用谢。”像是有人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