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以为你不会听到,他也本能够忍耐住,如果他没有在十年后亲自望见你冰冷的墓。

空旷冷寂的土地,你被埋入冰冷的地底,连同他未曾宣之于口的爱意,狱寺隼人背靠着墓碑坐下,他仰头看向天空,狱寺隼人忍不住想,你会怕吗?

冰冷漆黑的地底,你被埋在光都透不进的地方,指尖虚虚划过墓碑,隔着浅薄的空气,他克制地隔着空气轻轻点了下你的名字。

狱寺隼人从未如此迫切地、迫切地渴望回到十年前再看一眼你真实鲜活的模样,可真正再次见到鲜活的你,狱寺隼人还是无法满足。

不安恐慌焦躁像死拽着人的水鬼,他好似溺亡在深海无人知晓的人,悲鸣和痛苦克制着无法溢出分毫。

——因为他看到了,在你名字后边,紧缀着一行小字,浪漫的意语缱绻又哀伤地书写了执笔人浓烈粘稠的爱意,自小就是意大利人的狱寺隼人一眼就辨认出了那句意语的意思。

比那句意语更让他震颤的是,镌刻在上面的十代目姓名。

如同被灼烧般收回手,狱寺隼人条件反射站起身,伫立在碑前,他久久沉默不语。

……五分钟后,狱寺隼人回到十年前,在十字路口分别,回避着你的视线,他回到家。没有开灯,狱寺隼人随意坐在地毯,倚着新买的沙发,他手法杂乱无章地摸着小猫,碧绿色的眼睛深深将小猫映入眼眸,狱寺隼人轻轻呢喃着小猫的名字。

“小柿…小柿……小世……”

小世,小世,十代目,小世……

抬手遮住眼睛,狱寺隼人放任自己摔倒在地毯,疼痛使他清醒,狱寺隼人睁眼看着无边的黑暗彻底笼罩住他。藏匿其中,所有的不安压抑烦躁如古井泉水尽数喷涌而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完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