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小世那么厉害,在沢田纲吉的眼里,尽管小世有些不在意自己,行为古怪,他也时常会担心小世,可沢田纲吉一直牢牢坚信着,小世是无所不能的。

第一次见面就骄傲向他宣布自己是世界中心的你,沢田纲吉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十年后你真的会死。

“十年后发生了什么?”确切听到你的死讯,里包恩低头看向似乎还未从你死讯里缓过来的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抿了抿嘴,干涩着嗓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十年后,我看到了一座墓,墓碑上没有写名字,只写了玩家两个字。”

可是他们都知道,玩家指向你。

世界中心p勒尔…小世……

他们甚至都舍不得在墓碑上写下你的名字。

狱寺隼人又想起了自己去往十年后的场景。

十年后,粉紫色的烟雾散去,狱寺隼人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清寂幽冷,荆棘丛生,荆棘上缠绕着妖艳浓烈的玫瑰和向日葵,浓烈的生命力和诡异糜艳的浓郁爱意杂糅在一起,狱寺隼人皱眉看着这一切。

暴躁地穿过面前浓密的荆棘玫瑰,狱寺隼人抱怨着自己来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居然不好好守在十代目身边。

尖刺划破皮肤,点点红色印在洁白的衬衫,而后慢慢晕出猩红的爱意,狱寺隼人忽然不动了,他愣愣站在原地,在他面前,赫然立着一块苍白色的碑。

那是谁的碑?

那是你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