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传来轻微的束缚感,明明只是一个小伤,两个人却如临大敌,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异常严肃认真地对待这个小小的咬印。

“名字提到过,他说他叫白兰兰,眼下有一个倒三角的紫色皇冠,是个白毛,脸模非常优秀。”玩家非常客观地评价道,似乎想起什么,你又补充了一句,“他身上有甜甜的味道,身材也不错,比我们高了好多。”

“那是因为我们还在成长期,白痴女人!”狱寺隼人不屑道:“十年后,我们肯定比那个混蛋要高,尤其是十代目,绝对会比现在高得多,十代目的生长速度一定会盖过所有人!!”

“这不就是默认我现在很矮了吗!!”沢田纲吉流泪宽面条,他默默决定每天睡前喝一杯牛奶。

“好了。”狱寺隼人替你缠好了绷带,依着你之前的手法,他学着你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隔着绷带,他不经意间触碰了下咬印所在的位置,狱寺隼人眸色幽深地盯着那块地方。

“你的痛觉神经不敏感吧。”缠完绷带,里包恩仰头看着你,同一时间,狱寺隼人和沢田纲吉望向你,他们等待着你的回答。

“嗯。”玩家干脆利落地回答,玩游戏追求真实度,但痛感就不需要那么真实了,你可不想变成游戏玩你。

难怪,他们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你总是不在意自己的伤口,为什么吃到烫的东西你都没有反应,为什么你丝毫不怕受伤……

狱寺隼人终于明白你眼里隐藏的那股情绪是什么了,你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沢田纲吉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他只庆幸,还好你很少会受伤。但是,你一直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你也从不和他们告知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