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胤祥觉得没什么变化,老爷子铁了心不肯立储,要考验儿子们,这些年朝上前头几个哥哥斗得势如水火,你来我往分外热闹,却没有谁能占据上风,所以几年下来,只是爵位上有了一点变化。

大哥三哥四哥五哥七哥都封了郡王,余下的基本就是贝勒,只有九哥屡屡犯事以至于爵位垫底,其实最近大哥三哥他们已经在想着争一争亲王的位置了。

胤祥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是不是会有兄弟获封亲王,甚至于得到老爷子的属意,虽然老爷子总是要一个继承人的,可他除了这几个还有个托底的方案——

康熙时不时就要传理亲王入宫吃饭。

要不是前年弘皙已经成婚生子,二哥难得不再忍,当众发了次疯又刺激了老爷子,转头还给自己换了身道袍说要出家,还不知道事情会怎样。

要说老爷子也是心狠,二哥手里没有旗务,能差使的人也不多,要是真有哪个兄弟动了歹念,二哥的安危可没办法保证,他总觉得老爷子对二哥的感情实在很复杂。

平心而论,二哥处理政务的本事不差,做个太子绰绰有余,就算将来不是什么千古名君,也不会是什么败家之人,就是琢磨那什么显微镜,对医学的贡献也有目共睹,如今的牛痘少不得二哥的帮助。

偏偏老爷子舍得对他这样利用,也难怪二哥觉得没意思,和十五弟琢磨什么化学去了。

“十五弟?”敦恪不免关注。

“十五弟这些年无子……”胤祥目露为难。

这有些不好说,因为胤禑一直没有孩子,他还不肯纳妾,其实是颇有一些风言风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