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走在旁边的大臣有心里明白的,顿时一阵窃笑,这倒是真不一样,没听过天音的很难理解为什么他们选择退一步不再催促立储,这事还有不少人摸不着头脑到处问,可谁又会告诉他们,这事就是照实说也是很难叫人相信的。
也不是没人怀疑天音说得不对,但皇帝的态度是真的,明明白白表现出了那些事是可能发生的,符合皇帝的想法,这么一弄他们就明悟了,皇帝其实并不可以有人议论立储,只会觉得被冒犯,那他们何必着急,未来还有十来年,总得选一个出来。
就是不知道原本该是谁做这个储君,天音怎么漏了这样要紧的事……
显然,甄楣的金手指bug并不稳定,不是听到了一回就一定能听到2回 ,要不然这早该不是秘密了。
但是也有人多知道一点天音说了什么,却还是想不到的,四力半什么的,好难猜啊!他只是个年轻的侍卫,对阿哥们的武力一点不了解啊!
还有少数幸运儿听到了更多内容,却因为甄楣幸灾乐祸的语气保持沉默,甚至因此不知道该不该去烧四贝勒这个冷灶,这位不是个能容人的,他靠过去好处有没有还不知道,却很容易被皇帝发现,很可能灶烧热之前就要被君主厌弃了,储君只是未来的君主,他还有现在的君主要伺候呢!
就是如此,朝堂才形成了一股诡异的平静,有人提立储?可以,但也不是很支持,有人去给阿哥出谋划策?那也可以,还有十多年尽可以角逐。
至于当下应该做什么?
嗨~把官当好了就行!
正因此,甄楣索然无味的围观了一场没有吵起来的早朝,阿哥们谦逊有礼,谁也不肯出来担当,都不认为自己能做储君,大臣们虽有意见不同倒也极尽和谐,皇帝沉默不语端庄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