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了羊毛清洗。
结果么,油脂的确是洗掉了,但甄楣总觉得手感不是那么好,味道也不是很好闻,只能说是勉勉强强达到了目的。
这之后的工作甚至更为复杂了,她不得不把羊毛交给胤禑去找织工进行梳理,然后尝试纺线。
明明是为了一条围巾,结果从毛线推到羊毛又推到肥皂,绕了一圈北风都刮起来了,她仍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甄楣觉得气闷,便和同样想要透口气的胤禑一起出了宫去闲逛。
此时的满人女性并不至于被关在家里,以甄楣现在的三对耳洞和没有裹脚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女性,再加上她还有一个男性作为挂件,所以他们很轻易的就融入了热闹的环境。
茶楼的说书人是很卷的行业,此时讲述的故事就不是甄楣熟悉的,她引导的风尚已经过去,但那种吸引眼球的文体留了下来,现在讲的就是一个仿照现代表达的爽文故事。
说书人讲了许久,一拍醒木,转去休息,底下的听众们也不觉得无聊,自己开启了话题。
“这个故事的技巧上倒是很纯熟,可惜尚且不如先前的……那样,因为是真切存在的人物,又别样的趣味。”
“你想听真切存在的人物故事,那倒不是没有,简亲王知道么?他剪了头发。”
“哟~你说这个啊,我听说最开始剪掉辫子的不是他……”
甄楣和胤禑对视,面面相觑。
简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