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楣感受到了瓜尔佳氏的操心和不满,但她没办法说那不是她干的,可又觉得庆幸原本的瓜尔佳格格对这杂志不屑一顾没有参与,不然她现在还得仿照原主做事。

她只能答应下来,“我会去见公主的门人,姐姐你自己小心保重。”

在这种父子斗气的时候,像瓜尔佳氏这样的人就该缩小存在感,免得被波及。

而敦恪公主的门人对甄楣提出的要求也很简单,她想要编一个产品的名册。

“我们公主说想麻烦十五爷安排了,印一些带图的商品册子出来。”

至于册子是用来做什么的,这就不用甄楣来操心了,她唯一问到的还是家事,敦恪公主动作迅速,已经和亲姐姐联系上,得知亲姐姐有孕在身,她派了当初特地要的懂些医术的陪嫁嬷嬷去,但温恪公主生产的情形并不好,她便想着再问一问太医,又兼要一些补养品。

甄楣后知后觉想起温恪公主就是生产问题去世的,好像因为敦恪公主对医疗条件的关注,帮她度过了一劫?

这是个好消息。

敦恪公主如此迅速派人回来也有联系江南的意思,那边颇有一些世代传习的女医,她想诚心讨教一些妇人保养的方法。

另一则就是正经的生意,草原上的牛羊制品、皮毛、药草,这都可以作为货物,正巧江南那头又卷起了织机的改良,大可谈一谈生意,陆上的生意虽不大好做,但好料子想法子贩入俄国倒也能做些生意。

这些甄楣之前为了给敦恪公主画饼,提到了羊毛纺织,处在更背面的俄国,虽说对丝绸更觉得新鲜,但羊毛这样厚实保暖的料子更为使用,此时敦恪公主想琢磨这个倒是很可行,横竖江南的合作者们也并不能调动太多资源,比起入场抢份额,开拓新市场倒是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