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一个女儿,有什么能被人恨的呢?被人恨也是要资本的,雍正上一个恨的女人还是八福晋,三格格作为废太子的女儿,是不会有这个底气的。
于是甄楣就欣然同意了,“好啊~只要二嫂舍得,我们可有得是事情给侄女做。”
瓜尔佳氏把她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再开口就是对着甄楣了,“亲姑姑我有什么不放心,今儿就叫她跟着去,你们学学什么叫眉高眼低。”
这么急吗?甄楣迷茫。
这也就是她不了解外朝的动静对毓庆宫工作量的影响,虽然几个阿哥再康熙面前的存在感大降,但康熙把弘皙带在身边夸了两回,这就足够让人做梦了,太子稳不稳大家还会怀疑一下,要是毓庆宫走通了好圣孙路线呢?
这样一来,太子妃就没可能歇下来,东宫的那些女眷背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偏偏弘皙还不是她亲生的,这个度就不怎么好拿捏了,起码不能叫弘皙产生什么想法。
因此瓜尔佳氏
觉得给女儿暂时找个去处也不错,和才女谈诗论文比在撷芳殿那边闹哄哄的好多了。
虽然眼前的小姑子未必明白,但是应承得如此爽快,还是让她松了口气,当然,她的敏锐还在。
“十六妹妹还有什么想法不成?近日是不得空了,等过几日接你们到我那坐坐。”
既然太子妃忙,那也没必要现在就说,事以密成嘛,十五格格是明面上主持这件事的,再多的人就没必要讲了,画饼也是很累的!
“哪儿啊~只是怕把她带坏了,这次汗阿玛允许我跟去北巡,我得学骑马呢!”甄楣只是试探太子妃愿不愿意孩子上体育课。
小女孩骑马都是温顺的,瓜尔佳氏笑道,“交给你就给你使唤了!我可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