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弘皙这个皇孙随侍在皇帝身侧时,大臣们迅速的消停了。

而解决这个问题后,康熙抽空关怀了大儿子们,就像是所有又希望孩子学好又怕孩子受苦,生气和还要叫孩子吃饭的家长一样,康熙的逻辑是很自洽的,虽然生气这些儿子闹起来都不顾体面,但也不至于把孩子怎么样,觉得孩子受到教训后,起码的吃穿用度是有保证的——

他给毓庆宫多送了一张卧榻一副桌椅,还把外头府里送来的衣裳鞋袜送进去了,这里就得说老九的报应了,在座的只有他显著的和福晋关系不怎么样,所以他的包裹就装得很敷衍,具体体现在不给他一个微胖人士送里衣。

向来精神状态良好还要强的胤禟难得觉得自己输了,失语了一个时辰。

而康熙尚且不满足,他认为儿子们还这么有活力,一定是差事少了,想来不必回家便是能多出时间来工作,便毫不客气的加了工作量,等几人发觉时候,已经熬得和甄楣认知里的社畜无异了。

毕竟这作息堪比九九六了,但甄楣觉得更像三个七,早七到晚七,七天不休息。

事实上这样的作息换什么人都不想忍受,第六天时毓庆宫就整齐的署名给康熙上了万字长的折子,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期待着老父亲的原谅。

对于这种发展,甄楣表示了乐观,“照现在的发展,太子应该不会这么快被废。”

但也只是不这么快而已,连胤禑都看出来了,他语气唏嘘,“汗阿玛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