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舌自尽还是给自己脑袋磕一下呢？该死的系统怕被bug怼死机不愿意跟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给她无痛脱离，要不还是磕一下吧？咬舌自尽听起来很痛并且容易下不去嘴。

甄楣想得入神，半阖的眼眸并没有注意到床帐边的光线更暗了一些，直到她抬眼准备确定床柱结不结实，被床边站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哟～咱们甄大师还知道醒啊！”音色很熟悉，哪怕不熟悉，这种欣喜里加满了阴阳怪气的预期，也足够甄楣快速确定身份。

老九怎么在这里？！

她运气真就这么背吗？甄楣脚趾扣在一起，无助的闭上了眼睛，试图装死。

胤禟却不放过她，叫人搬来椅子就在床边坐下，“咱们甄大师这是想走？给我们兄弟泄露天机坏了道行？连完全的身体都保不住？”

甄楣大脑死机了一会，才意识到完全的身体什么意思，此时的人会认为男人的身体才是完全的，而女人的身体是有缺漏的，老九的意思就是明着说他们已经发现了“甄士隐”这个身份是女的。

至于他是真的认为甄士隐受了天谴坏了道行变成女的，还是怀疑甄士隐从头到尾都女扮男装偏他们，那就很难说了，甄楣读空气读不出到底什么意思。

空气一瞬间凝滞，甄楣又不敢搞出偷偷睁开眼打量这样偷感很重，并且破坏甄士隐形象的动作，只能心一横装死，试图糊弄过去。

然而老九比她想的要有耐心，手里捏着两核桃盘得咔哒咔哒响，就是不出声。

甄楣开始觉得浑身都是刺，有一种别逼着加班的感觉，只能开始驱使自己大脑运转，试图解决眼前的问题。

“哎……”经过缜密的思考，甄楣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然后继续抄着沙哑的声音，坚持伪装出男声，“既然几位王爷如今依然知晓，何必执着于小道这个失了道行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