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琢磨一种画作,原是之前给额涅的生辰礼时,我就想着画能不能动起来。”
弘皙眼神怀疑,画怎么动起来?十五叔这个年纪了还想这样幼稚的事吗?
“走马灯就能看着像动起来。”胤禑提醒,不然怎么叫走马灯。
这倒也是,弘皙目光落到书桌上散落的画纸上,“十五叔这是琢磨出来了?我能看看吗?”
“看吧——”也就是一个框架。
弘皙仔细看了这些画框分格的画纸,只是人物白描了动作,偶尔配有小字,却不像能动起来的。
“十五叔这是有新想法?”
“自然,虽说画了数张相近的画快速拨动,也能看到好似动起来的画,可毕竟费时费力,我是个懒人,画技也寻常,只表达动起来的画反而叫人笑话水平,我就想着只抽出关键的动作画面,画一个故事,这样我也能画出内容了。”
胤禑好歹是学过美术的,具有一定的欣赏水平,解释起来也很有道理,像是个对艺术有过思考的。
恰好,几乎有着太孙地位的弘皙,被培养得也很有眼界,“这样说来倒是有些意思,十五叔是打算画好了印出来?”
胤禑想了想,略微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着,都到这个年岁了,也该做点什么,正经事我是做不来的,这画配文不多,倒是没有识文认字的障碍,百姓们大约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