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了一点,直接在当朝踹到了脸上,但这也没关系吧?
老先生看着收藏的十数版续文想,这么多版本的伪作,他不看怎么能分辨出哪一本的后头藏着作祟的妖人?又怎么能把人抓出来为君分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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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甄楣放下笔,表情纠结,难道真感冒了?要不然还有什么人念叨她?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整了个多大的活,甄楣仍然对着面前的经文苦大仇深,这就是借口礼佛的报应,她现在只能庆幸十六格格是个很乖的小女孩,写字还有点残存的肌肉记忆,让她不用从头苦练。
胤禑此时也在一边忙碌,就像是所有学了特长的小孩,逢年过节都免不了表演,表露了作画的巧思之后,在过年这种很需要表孝心送礼的时候,也少不得奉上一二画作。
不过他还是发挥了自己的好奇心,“现在那些续写的都卖进王府了,你不抓紧多写点吗?”
甄楣头也不抬,“忙不过来,婉拒九九六哈~”
时间离过年越近就越是忙,虽然都是些无所谓的场合做背景板,但时间的消耗是实打实的,她这个没有记忆的十六格格实在不敢走神,对着宜妃德妃太后这些她不知道得多小心。
天天在外面穿行,感觉打了三个耳洞的耳朵都要冻了!
是的,这一点上甄楣非常想控诉满人的传统习俗,一耳三钳的尊贵在于?她只要出席这些场合都是要穿戴齐全的,耳朵很受罪耶!
于是在这个身份上,甄楣对于统治阶级的疏离和滤镜也碎了,这日子也不过如此嘛~各有各的繁文缛节,满人规矩大那可是大在方方面面,倘使说她是个汉女,不裹脚还能辩称相应朝廷的发令,更甚者还能假装一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