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遗憾持续时间不长,托合齐已经主动站出来,“皇上,奴才有事禀报,早间奴才得闻近邻喧扰,问询方知原是天降奇异雪色纸张,上书狂悖乖谬之言,中伤皇上与太子,这等写满昏话之逆言,散布于各家屋瓦庭院,仅奴才所知,便不下十数,可见此事非同小可,奈何事发仓促,奴才不得上折具言,奴才腆为步军统领,在此请罪!”
胤礽不意外托合齐知道,只是大臣们此时格外安静,竟未听得什么惊诧之声,叫他不敢细想。
其实那妖言里,也有提及一些密事,活灵活现,仿佛亲眼所见,因而他心里以为这必是一位能出入宫廷的人所为,汗阿玛命他注意大臣,便是想到了一处,认为这些人有嫌疑。
但他现在觉得都很可疑!能都拉下去吗?尤其是他那些兄弟!
“妖人作祟,事发突然,并非你的过错。”康熙仿若不知道,先叫了起,然后顺着安排,“此等妖言为祸民间,难免有人擅自揣测天家亲情,托合齐,你去收缴了这些雪纸妖言。”
“皇上!臣以为不可!”一位汉臣出列,看位置是一位御史,“臣一路行来,皆有人谈及忽然出现在家中的纸页,甚至有小民以此售卖,臣以为收缴之事,不可!”
康熙变色,小民都拿出来卖,这是撒了多少出去?如此数目如此范围,竟是一夜间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就送到了不同方位的宅子里,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事?!
没有皇帝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名声上的中伤还得往后排,这份诡异的本事更叫他忌惮。
“有多少人见过这纸页?”
“这……奴才家有两张,一张在马厩里。”
“臣家中没有,不过仔细想来,邻人屋顶上那片白色就是。”
“臣从小贩手里收来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