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她运势的不止一方,都有吧。”
“都有?!那这丫头不是赶了狼来了虎?这什么运气啊!”闲汉唏嘘。
甄楣仔细看了他两眼,衣裳整齐,没有什么毛边磨痕,脸还算干净,手上没有什么污渍,其实出身不差,也难怪大白日的喝着茶闲扯八卦,还愿意花钱算卦,那就难怪他一个土著对人心都没有足够的认知。
她没有开口提醒,毕竟自己的形象也不应该太了解世情。
“好了,算也算了,你说话算话,要是被人知道,可别怨小道咒你后半生劳苦不得闲!”
“嘿~大师您这话可真难听!”闲汉不得不承认这个威胁很有效,“我这就把方位说出去,要是真准了,我一天三顿谢您,给您上香!”
甄楣绷不住了,以她贫瘠的知识,也知道这事是不行的,“活人不受香火!”
“成成!那就此别过?再不走您那眼线要觉得不对了。”闲汉不是很走心,四处望望,指点了甄楣方向之后分开。
“大师!”陈五慌慌张张赶来,一阵上下打量,“您没事吧?”
甄楣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气质超然,“无事。”
“那人没对您做什么吧?”陈五还是不放心。
甄楣摇头,“只是对这副打扮有所怀疑,我已表明身份,那人便没有再纠缠。”
陈五松了口气,这就好,大师这打扮确实是突出,幸好一来就遇上自家爷,好歹在京城有人卖这个面子,不会抓着大师深究。
然而他这口气松太早了,甄大师一琢磨,斟酌着开口,“你说我这样子,是不是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