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不惯与生人打交道。”

“甄道长这话未免太无情了,你我二人同为王爷做事,打交道的日子长着,怎么就是生人?愚兄年长,托大教贤弟一道理,为人处世还是莫要太清高。”

甄楣侧头,语气认真,“小道修的便是无情道。”

“他真是这么说的?”胤禟对着下人求证。

胤禩踱了几步,“倒也不无可能,查了几日,都只说甄士隐大师忽然现身宣武门外,何时入京的半点痕迹也无,那青埂峰是何处更是不知……”

越说胤禩越觉得甄士隐大师真是一位高人,加之他行走坐卧,半点不贪图享受,做衣衫也只求简谱,这如何不是高人做派?

再者人是他强留的,大师说完赠言就要离开,若不是他们兄弟二人拦下,此刻大师早已离去,总不会是贪图那点卦金而大费周章?

“这无情道也不知道是何意?”胤禟平日里三道九流的来往不少,和传教士也颇为亲近,却实打实没听说过这

一门。

“来日问大师就是,无论大师愿不愿说,总比我们胡乱猜测好。”胤禩表态。

他心里愁得很,大师的意思是他所想不能成,可他怎么甘心就此罢休,他那些兄弟哪里就比他强出一头了?

也不知何时大师才能再指点一二……

有做主子的态度,无人赶去打扰甄楣。

除了同事时不时酸言酸语,有些职场排挤的意思,其他一切都好。

于是她好吃好睡几天,因为那句一月三卦,理论上成为她老板的八贝勒,也没办法发布任何任务。

可事情不凑巧,她来的时候是八月中,时间过着过着就到八月二十七了——

正是老九胤禟的生日。

两家关系亲近,甄楣被带过去参加生日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