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姓中官不以为意,“就是一文钱,就像她说的,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真有什么也就是损失这么点,倘若真能得个女儿孝敬,后头可轮不着我!”
“你——”老中官想要训斥,却又觉得有道理,一个小丫头,难道还能翻了天去?得罪他们别想有好果子吃!
“你是哪儿人?这生意究竟是个怎么做法?”
成了!直击痛点的产品果然有用!
甄楣笑意盈盈,抬手指了方向,“我是那边小柳村的,家里可巧也姓王,父母在五六年前先后去了,之前一直是哥哥拉扯着我,可哥哥出去做事没回来,家里的叔婶逼得紧,还拿走了所有的粮食,险些生生饿死,我想着家里没长辈,就生出这个主意来了!”
果然背后有事,王姓瘦高个退缩了,“我可对付不了你叔婶。”
“瞧您说的!”甄楣语气蛊惑,“干爹,只有您一位自然是无法叫我那贪心叔婶退却,但要是有五位十位难道也不成吗?谁说我只能有一个干爹了?这才是共享女儿呢!到时候咱们有田有地,等我再孝敬干爹一笔钱,请两个小丫头伺候,干爹就等着享福吧!”
老中官动摇了,是这么个事啊!他们一个容易被欺负,纠集一二十人难道也被欺负?原本在这里出钱托身不就是为了不被欺负,如今有个更好的去处,管这个的又是有求于人的小丫头,难道能比这里还差?
“我姓张,这是我的份子,可有什么凭据?”
“哎~干爹,我办事您就放心!”甄楣利落接过,从后腰拔下一把碎布条子,仔细分辨了上头的数后一人给了一条。
张王两个中官看着手里的布条子,上头怪模怪样的写了一个右边鼓涨的口,下头是奇怪的笔画,仿佛随手涂的,不过也因为怪里怪气,不太容易仿出一样的,倒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