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有这么多啊。”

——在说耳洞的事吗?审神者顿了顿。她自己没有费心去记下数目,不过两边耳朵加在一起……大概差不多确实是有十多个耳洞吧。

“鹤丸也想要吗?”

呃,他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在想,这么痛的事,主人做了十一次啊。”

鹤丸注视着那些已经愈合的断点,慢慢地说着,声音中有一种让她不解其意的安静。

有些时候,主人真是让人费解不已。

被双刀贯穿,双手血流如注,却一脸平和温柔地笑着,说什么只要拔出来就好,好像不知疼痛为何物。

可是,只是拉拉链扭伤了肩膀,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连吹头发都乖乖让人帮忙。

平时不小心被书页割伤了手指头,浅浅的一道没有见血,也因为怕痛而千方百计地躲开想用双氧水给伤口消毒的长谷部。

却为了戴耳环这样可有可无的事情,十一次主动扎穿了自己的身体。

……究竟是怕痛还是不怕呢?

难道人类的疼痛感知和他们不太一样?

总之,主人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耳朵这么敏感,还打这么多耳洞吗?”

鹤丸笑笑地一问,低头理了理一绺回落到颊畔的发须。审神者莫名觉得他的目光正徘徊在镜子里观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