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原本正在调音调到了一半,正是大量调用了听觉神经、精神力集中得像一杯浓缩了几百倍的咖啡的时刻,在这种时候这样被人在耳旁低声说话,只会让敏感得近乎命悬一线的听力变得更加不堪一击而已……
其结果就是,审神者连自己什么时候捂住了耳朵都不知道,完全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我说……现在耳朵很敏感的,这样说话太近了……”
忽然被打扰的人有点无助地捂着耳朵,语气也有点有气无力。
鹤丸却似乎十分愉快,“耳朵敏感?……怎么回事?”
“准确来说,是现在听力很敏感。”
“所以害怕被人在耳朵旁边说话?”
“嗯……”审神者点头。
而且,鹤丸的声音本来就对心脏不好……
虽然放开了手,但审神者还是偏过头,小声抱怨地嘟哝。
耳边又传来笑声,沉沉的共振感像微粒一样弥散开来,在小小一方空气里低震。
当时,她没能想到这样的事是万万不能对鹤丸这样的家伙宣之于口的,因为他绝对会因此而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