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出结论,近侍低声说道。

审神者抬头对近旁的部下一笑,又继续工作,“今天有你们陪着,所以还好。”

“实际上,除了陪着什么也做不到呢。”部下的口吻淡淡的,但声音的背后似乎另有一种东西,正在投下缓缓增大的阴影,“只有我们的话,大概会迷路。”

审神者又笑了一下,想起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在医院错综复杂的就诊路径中迷失过方向。

“今天这样可怕的事,小鸟一个人经历了很多次吗?”山鸟毛问道。

审神者不由得点点头,面对山鸟毛这样的刀剑时好像很难说谎,“很多次。但是,并不可怕。”

“因为我是个古板的家伙,所以不由得就会对小鸟说教啊……真抱歉。”有一道视线描摹着她周围的空气,那片影子徐徐向她的边缘靠近。

“不要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忍受痛苦。”

这个……这算是说教吗?审神者有点拿不准地眨了眨眼睛。

“还有,不喜欢你习惯疼痛的样子。”

“不要一个人面对。要记得我们就在身边。”

她很想老实回答一声“好的”,却在开口之前,无可避免地对上了那道视线。

像被那目光之中的某种暗榫给扣住了似的无法挪动分毫……好像离得有点太近了,这是必须要离得这么近才能说的话题吗……?

“另外,小鸟没有忘记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