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自己离开了呢。”
从近侍的陈述语气中听不出多少情绪。但长谷部望着空空如也的御所,相当无可奈何地捏了捏眉间。
昨天主人特地告诉了他们要去做胃镜的事,他们自然会以为是想要他们陪着一起。结果只是来迟一步,主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自己一个人走了……
“主这个人真的是……”
与此同时的审神者,由于就医经验丰富,已经赶在最早的一波人潮涌进医院之前预约签到和机器取号,眼下只需坐在胃镜室外的等候区中留心叫号器里传出是不是自己的号码即可。
医院向来规定无人陪同的患者不能进行静脉麻醉,因此也就做不了舒舒服服睡一觉就走的无痛胃镜,而只能做全程都可以清醒感知的无麻胃镜。好在她几乎每一次胃镜都无人陪同,因此,无麻胃镜也做过不下十几次了。
大概是对这种发生在身体内部的钝痛生来就很不敏感,审神者已经非常习惯这种不适感了。
这样的事从一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并不是她有意要回避什么,而只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存在着“让如今的部下陪同前来”这一选项。
审神者原本正悠闲无聊地四下张望,却一晃眼发现了护士台那边正在排队提交预约凭证的一个陌生人,不知怎么就下意识地觉得那人的动作看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审神者注视着那人慢吞吞地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单据,又翻出一张递给了护士……
一惊之下,她匆忙翻了翻自己的包,果然发现自己只带了预约单,而把医生开具的胃镜检查单丢在本丸的办公桌上了。
审神者腾地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排在了候诊的第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