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轻伤回到手入室,在主人温柔而焦忧的目光中安慰她不必挂心……本该是多么水到渠成、活色生香的一幕,如今的场面却只剩下了滑稽。
本该和主人共度的美妙时光全都被这个来路不明的臭男人给搅黄了!
清光面色铁青地生着闷气,在心中第百八十遍诅咒此人快点滚出这个自己和主人两人的秘密乐园。
“咦,你这里也有伤。”
听到主人重回正题的声音,清光半敛的眼睛一亮,刚一抬头,却发现主人这话是对着房间里的另一人说的。
“……唔,大概是来的路上受的伤。”戴着白覆面的年轻男子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负伤。
“看起来不严重,应该不需要上报到医疗中心,”审神者捧起他的手,端详其上的一处血瘀,“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麻烦你了。”
看到主人居然随手就把原本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消毒棉球用在了别人身上,清光一股恶气憋在胸口,差点就原地爆炸了。
这名男子据说是主人的同僚,同样身为审神者的他出于某种不能向刀剑们透露的原因,如今正在这座本丸内“暂避风头”。至于他要躲避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是由此处接收他的避难申请,则均为无可奉告的机密事宜。
本丸的刀剑们从见面第一眼起就已经开始讨厌他了。种种原因不一而足,但主要是因为——其一,基于领地意识而对非我族类的男性存在产生了某种本能厌恶;其二,这个用神神叨叨的白覆面遮住了面孔的男人刚一走出传送阵,和上前迎接的主人握上手,就摩挲着主人的指尖不放,半晌,才品味完毕似的开口:
“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