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数如愿变成了2。
一小片呼吸载着一小片体温离去了。带走了什么似的留下一块空白的缺如。
那里还在丝丝麻麻地痒。他想去摸摸那块被吻过的皮肤,想得连指尖也钻进了一丝痒意。
第三个吻。
长谷部委身俯首,吻在主人的手上。
她的指头搁在他戴着手套的掌心里,好像小心托着一捧雪。
审神者看着这默剧般的一幕。长谷部会知道这是几百年前西方宣誓效忠的吻手礼吗?
他什么也没说,微热的一吻似有若无,像怕雪化了。
怎么回事,好让人脸红……
不知怎么的,这么遥远而礼貌一吻,反而让人难为情得要命。一吻既毕,好像应该把手抽回来了,但审神者一时没有动作,好像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跪着的人抬头看了一眼主人的神情,笑了一下,又牵起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地亲了一下。
计数没变。
“看来左右手也算同一个部位。”趁主人还红着脸发愣,长谷部出声,好像只是为了说出这个结论似的。
“……嗯?哦、哦……”
长谷部忽然站了起来,面孔来到比方才亲吻额头时更靠近的位置。
“失礼了。”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