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跟你有共同语言啊。这报告里你的那些龌龊事……简直提都没法提!”

“这么说可真不公平,”龟甲说道,“我可没有对主人做什么过分的事,反而是主人对……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呢……”说着,眼中竟闪出憧憬与希翼,面色也逐渐潮红起来。这下换做长谷部哑口无言了。

与此同时,这份不知为何居然能事无巨细、纤屑不遗地将暗堕本丸的种种细节记录在册的文书,虽然已经开始了第二圈传阅,但仍然能让刀剑们有接二连三的新发现。

“居,居然……直接在嘴里就……让大将咽下去……呜,不可能!”信浓几乎被另一座本丸中胆大妄为的作案手段吓红了眼眶。厚藤四郎也震惊于那座本丸的刀剑们似乎个个都有一手人囨圁体收纳大师的功夫,“你们都往里面塞了些什么东西啊!”

“一直塞着不让流囨圁出来,或者一直揉着非让它流囨圁出来……能想到这种主意也真是不可思议……”骨喰和鲶尾似乎抱着研究一般的心态研读着这篇文本。仿佛联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村云江虚弱地问道:“……那么做,真的不会肚子痛吗……”

“不过,如果是真的喜欢,会想要对主人做这些事,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吧……”在一片啧啧称怪的声讨中,笹贯淡然的一句显得格外惹人耳目。

“你在说什么啊,这个人渣。”大包平愤然驳斥。

笹贯不以为意地笑问:“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动过念头?”

“谁会、谁会对那个小丫头……”

“啊?”他讥哂的语气似乎触怒了一旁的清光,“看透你们了!满嘴里主人主人,结果就只是这种程度的感情而已吗?”

“……哈?”大包平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喜欢主人吧。”

“哈?!”大包平大怒,“你搞搞清楚,要是放开手脚,比报告里过分一百倍的事情我都做过一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