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蛉切急得直冒汗,一板一眼地解释,“在下确实……确实有点大,但绝不会对主人那样粗鲁行事。”
“谁问你大不大了?”
“静形!平时看着老实,连一根指头都怕碰坏了主人,结果还不是把人往死里欺负!”
“……我,我绝对不敢……”被批驳的静形薙刀又胆战心惊地瞄了一眼报告中的描写,登时变得愁容满面,“主人,太可怜了,会被弄坏掉的……”
“还有髭切!主人都晕过去了还不肯停手,简直丧尽天良!”
“就是啊髭切!居然不经主人同意就对主人做那么龌龊的事!”
众刀剑对报告中玩得最过火的髭切群起而攻之,但髭切只是淡然笑了笑:“和我没有关系呀。那是那里的髭切吧。”
“少狡辩,本质上还不都是髭切,能有多大区别。”
“……不许污蔑兄长!”
“膝丸,你在那个本丸可是助纣为虐的存在,你替髭切说话可没什么说服力啊。”
上一秒还在为哥哥争辩的膝丸登时红了脸,大概是想起了报告中的哥哥和自己对主人的所作所为,“你说什么……我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像那样,在兄长面前,对主人……”
髭切仍然微笑着:“哦?那不在我面前的时候呢?”
“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比起源氏,三条家的不是更过分吗。那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前、前后……一起……完全就是酷刑啊酷刑!三条家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