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看到主人略一歪头,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
该死的,悸动感似乎更甚……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这么……长义想不出恰当的词来,只是一点也不理解审神者为什么总要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用这种一点也不像是主人与下属的态度与自己相处。
“所以说,我本来就是认可的。”长义坚持道,“如果不认可,我一开始就不会到这里来。”
对此,审神者故意不以为意地一带而过,因为,就像长义觉得需要在她面前证明自己一样,她也觉得比起百依百顺的殉从,自己更宁愿赢得刀剑的臣服。
“我会叫你长义的,”审神者怡然一笑,“在我也完全认可你了的时候。”
对于长义这样骄傲而强大的刀剑,这么说反而会激发斗志。
审神者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end-
【彩蛋】
山姥切国广:主第一次为我手入的时候可是哭了的。(注:详见《过于令人嫉妒的初始刀》)
山姥切长义:……那是因为那时候她刚就任审神者,而且还是第一次有部下受伤,所以才那么慌的吧。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主第一次为我手入的时候可是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