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从没想过结束生命,因为那大概也近于某种一厢情愿而已——不管去往哪个世界,都无法再见到他们了。

但是,即使不得不与这撕心裂肺的痛楚共存着活下去,也永远不会觉得,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曾相遇就好了。

因为,就连这痛苦也是我们曾经相伴过的明证。

还在疼痛,就好像他们还没彻底远去一样。

她逐渐变得非常依赖这疼痛。

不得不让疼痛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然就无法忍受自己的存在。

一开始,只是在不会被看见地方。

然后,在夏天也不得不穿长袖遮住。

后来,几乎遍体都不再有完好的一处。

可她在这疼痛中只感受到深深的庆幸。就像曾经他们受过的伤都回到了她的身上。哪怕只是这样,也觉得他们又在陪伴她了——这也近于某种一厢情愿而已。哪种比哪种更加疯狂,她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