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看到床边的人影矮下身子,接着便感觉到头顶被摸了摸。
从烛台切的角度看去,主人好像任其所为似的一动不动,低下眼睛的样子看上去特别乖。这种时期好像比平常更容易接受这类身体接触嘛,是因为触摸也能给身体带来安抚感吗?
“摸摸肚子的话会好一点吗?”
“咦?不知道……”从……从来没有人摸过啊!!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但手已经轻轻探进了被子。
只是一枚小小的分量搭在腰间,却遍布着血与肉的热量似的。与最隐秘、最脆弱、最容易被伤害的那一处——如今,正在疼痛与流血的那一处——好像已在温度上融为一体。
太太太……太害羞了吧……审神者已经完全六神无主。
那只手缓缓地画圈。衣料温暖干燥的窸窸窣窣,被寸寸熨帖地摩挲。
动作里好像没有他平日里那种不动声色的温柔或强硬,反而是一种异己的温顺,低头示好似的。但没有半分犹豫。只是这么简单的触摸,好像纯粹只留下物理性的印象,身体周遭却变得软软的热热的,体温也变得像婴儿一样。
烛台切观察着她的样子。
有点紧张,但好像并不抗拒。
懒洋洋的迂缓的循环,隔着冬天毛茸茸的睡衣,感觉更像是猫咪的肚皮了。
“好受一点?嗯。”见她点头,烛台切也夸奖似的笑应了一声,“感觉能睡着吗?”
审神者又点点头,在催眠似的抚触中小声咕哝:“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谢谢你,烛台切……”
“你就专心睡觉吧。”烛台切不理会主人的道谢,只是催促她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