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最后一刻,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们。”

——伤痕累累,满面血泪。脸上带着像是在说“别忘了我”的神情。

那一刻的她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们却无法与之共赴黄泉。

“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可以哦。毕竟你就是我呢。”[髭切]轻快地笑道。

“告诉我……然后要做什么?”不知是装傻还是玩笑,另一位髭切也随和地附和着。

那振刀看着髭切,口吻变得冰冷,“现在就让你把她带走,说不定才是保护她的最好办法。”

“就这样打住吧,我不想对你生气。毕竟你就是我呢。”髭切微笑着回敬道。

[髭切]平静地眯着眼睛端详了另一个自己一会儿。

“这么听话。真不像我。”

“你也知道的吧,”髭切不的语气紧不慢,“我不喜欢让她伤心的事。”

“哈哈,真可靠,不愧是我呀。”他恢复了一贯的语气,“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保护好那个人……”一时迟慢,又转而望向另一处,微笑不变,“……也能保护好弟弟吧。”

这话悬而未决地吊在那里。髭切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远征队的人马早已离开本丸。廊下空无一人,孤悬着一串静止无声的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