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两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低下目光认错的样子,不知道到底明白了没有。
眼看着几乎已经天亮了,审神者作罢似的轻轻舒了口气,“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要收拾一下……咳,去时政参加例会了。”大概是在夜风中睡得久了,嗓子有点干哑,于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没想到对面的人马上就着正坐的姿势跪立起来,语气听上去十分担忧。
“主!您身体无恙吗?我马上倒水过来——”
“主,如果感到寒冷的话,请靠近我就好。我会为您取暖的。”
“……你又在主面前说这些黏黏糊糊的话!”
“巴形薙刀本来就是贴身陪侍女性的刀。我会这么做是自然的。”
“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无铭无印的家伙,这么费尽心思地缠着主人到底有何居心!”
“拥有数名前主的你,恐怕无法理解我守护唯一主上的执着之心。”
长谷部一下子被戳到了最大的痛处,眼见着刚刚表过的决心瞬间全都抛到了十里开外,面前的两人又反唇相讥地争了起来。
正在这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的档口,只听见砰地一声,两人又变回了本体刀剑的模样,掉落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了。
啊,世界终于安静了。
审神者疲惫地揉着眉心,扶着桌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