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紧张得语无伦次,痛得站都站不起来,却非要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刀解池与长谷部中间,生怕他再往那个方向靠近半步。

主当然是个没有缺点的人——不过,长谷部却忽然回想了起来,烛台切光忠曾经带着一种让他有点不爽的微笑说过,主是个不擅长表达自己心意的可爱的家伙。

不擅言辞,所以偶尔显得有些缺乏情绪。但是非常、非常温柔。对于这一点,他明明是知道的。

于是,长谷部不再动作,只是任由她抓住自己,静静地等她把想说的话梳理成句。

审神者已经急得脸都憋得变了色,心里百转千回地打了无数个结,却还是说不出像样的话来。不知道该怎么传达给他,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不知道该怎么解开误会……不知道该怎么把如此难堪的自己掩饰过去。

她真是个……真是个不合格的主人。

怎么会对他说出那种话呢。真是错得离谱,简直是昏了头了。

“我只是……太怕,太害怕了……”

她自己也知道声音听上去有点奇怪。而且——真糟糕,好像快要忍不住眼泪了。审神者拼命阻止着自己。

“害怕长谷部有一天会对我失望,害怕你会离开我这种没用的主人。对不起,我没有勇气面对这种想法,但我从来不是想让你离开……”

以十足的耐心等待着的长谷部,万万没想到主人说出的会是这样的话。

难掩愕然地低头看过去,正努力着说得有些磕磕巴巴的主人一副不敢抬头的样子,肩膀不自然地发着抖,声音也在发抖。

没有听到长谷部的回应,审神者忍不住张皇地抬起头来看他。

长谷部的神情看起来对她的眼泪有些无措,又对她的话困惑万分。

“我决不会离开您——主,为什么会害怕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