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这样。”审神者仍然微笑着,努力寻找着对付丧神来说也能理解的说辞,“这个……叫做性别的东西,是一出生就定下来的。”
“是吗,没法自己决定吗。”
这话题太怪了吧!——难道你想自己决定吗!对目前的性别不太满意吗!!
审神者感觉自己处变不惊的表情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随后,又听到山姥切国广默念了一声“男女……”,然后露出钻进了牛角尖的神情。
“说到底,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要做这种区分,感觉没有意义……”
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吗。
审神者感到自己有责任用他也能接受的方式来解开疑窦。虽然想要蒙混过关或者岔开话题也很容易,但对于山姥切国广,她并不愿意敷衍了事。因为他是个很容易失去自信的孩子,所以一定要用最认真的态度来对待他。
“唔……性别的,区别就是,那个——性别分工不同?只有女性可以——孕育新生命,男性就是,做不到这件事……其他就,基本差不多……”
这便是手脚并用地比划着、眼睛都快变成蚊香了的审神者绞尽脑汁做出的认真回答。
这种10分满分只能得个“谢谢参与”的半吊子答案当然无法使人信服。
“新生命……?”山姥切国广认真地追问,“那是怎么……”意思是说只有女生才能锻刀吗?
不知为何,被问了这个问题的主人却突然脸红起来,看起来非常想要从眼下这个状况中逃跑。
于是,山姥切国广从支支吾吾、目光闪烁、言语模糊的审神者那里得到了这样的回应——
“……这个,这个问题……去问狐之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