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我希望明天巴形能去照顾一下马儿们。这里应该没有人像你一样和马儿那么有缘了吧?”
“是。”
大概把这当做了夸奖,巴形顺从地收好纸札,似乎格外高兴的样子。
看来是顺利哄好了。审神者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这振没有逸闻传说也没有记忆和前主的薙刀,自显现以来就对主人的存在表现出了无比直白的依赖,总是不加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需求。明明比本丸里绝大多数刀剑都要沉稳冷静,却像小动物一样喜欢一步不离地窝在主人身边。
按理来说,在缺乏可供追忆的往昔这一点上,静形应该也和巴形是同样的。可是自从静形来到本丸之后,审神者只能愈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被他极力避开了。
看上去宛如双生子一般的两个人,还真是走上了两个南辕北辙的极端啊。
“如果静形没能控制好力量,请主小心躲避。”
在起身离去之前,巴形万般郑重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对于这样的叮嘱,审神者有些难以认同。就算没有真正近距离地接触过,只从出阵和内番的表现也很容易就能看出,静形是个相当认真可靠的老实孩子。哪里有巴形说的那么粗暴不堪嘛。
第二天。
比近侍的职责所要求的提前了一个小时,静形薙刀早早出现在了审神者的办公御所。
看着那副身形在进门时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框的大小,审神者再次感慨起薙刀们所具有的极具威压的存在感。那种仿佛能在战场上以一当百、横扫千军的气势,大概是薙刀这个刀种独有的压迫力吧。
然而,这振如此高大强健的刀剑,在主人面前却总是一副战战兢兢、手足无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