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样无法辩驳的事实,所有不甘都被熄灭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去靠近渡边。

可能渡边在五条悟身边才是最好的,只有五条悟才能保护她。

不得不放手,将心心念念的拱手让给他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所有的愤怒,所有悔恨,都在催促着他将那个诅咒师撕扯成碎片。

他可以操控咒灵,缓慢地,撕扯那个诅咒师的血肉,碾碎筋骨,伤口边缘并不利落,经脉连着肌块一片模糊。

当然,还必须让那个诅咒师保持清醒,要让他缓慢而清晰地,痛苦地死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血腥的想法在夏油杰脑海里肆虐着,叫嚣着催促他行动。

“…我很担心夏油同学,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好吗。”

渡边的话语,仿佛一阵凉风,将他的那些沾染着浓重血腥气的想法涤荡干净。

"为什么"夏油杰想问为什么渡边要阻止他对那个诅咒师复仇。

"因为夏油同学很重要。"渡边知道夏油杰想问什么。

正是因为夏油杰很重要,所以不希望他的手上再沾染上不必要的血腥。

"所以不要走,我们一起回去吧。"

那个曾被他深深伤害过的渡边,居然拖着他的手臂,让他不要走。

让他回去。

被双干净纯粹的眼睛注视着,他无法作出违背那双眼睛的主人意愿的举动。

他甚至愿意将一切都捧在渡边面前,予取予求。

然而渡边只是求他回去。

回去。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对夏油杰来说有着不一样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