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关上了门。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悻悻然地坐在桌子边上。

五条悟就算再怎么生气---总不至于揍她的。

渡边偷瞄了一眼,五条悟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很眼熟。

"你现在还开始搜集情报了啊?"渡边懂了五条悟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宿舍了。五条悟是来找她做笔录,完成当日交流会高专被入侵时的报告。

这种东西,渡边在‘窗’的时候写得够多了,但这不是辅助监督的工作吗,让五条悟干这个也太小材大用了。

"写报告啊,没事,我来写吧,五条你可以先出去逛一下,等你逛完回来了我就写好了。"渡边轻车熟路地拿过报告书,打算直接开写。

但是报告书被五条悟按住了,纹丝不动。

"你差点就死掉了,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这不是还没死嘛,不要紧啦。"渡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不准说那个词,还有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直到现在,渡边才从五条悟的咬牙切齿中,察觉出一丝异样。

明明是指责他人的话语,偏生说出了懊恼自己的语气。

五条悟的确是在生气,但是这个别扭的人,是在生自己的气。

这个人居然会认为,是他的错误,差点害死了同伴,将错处都往自己身上揽。

傻子。

渡边挪到五条悟边上,就像小时候她做过的那样,抱住了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