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数人是临终时,自知时日无多,所以才投身佛门的。
在寺庙中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但他做不到放梓姬一人离去。这一放手恐怕就是天人相隔,再无会期了。
。"留在这里不好吗?你要是想祈福,我可以安排得道高僧来主持法事。。"
。"····修行须得舍弃身外之物,所以果然还是去寺庙比较好吧。
而且我叨扰你太久了,总归是不太好····。"
叨扰·····
梓姬只觉得一切是叨扰······
说的这般疏离,客气,仿佛她只是一个迟早要离开的客人。
难言的情绪于静谧处如墨滴落,漆黑浓稠侵染沾污了一切。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我说····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吧,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梓姬沉默不语,但也没有否认。
。"····你知道了。为什么不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呢。。"
一阵天旋地转,梓姬便被他轻柔地按倒在床榻之上。乌黑长发散乱开来,她紧张得气息紊乱。
“···夏油···放开我”
。"是啊,我是夏油。。"
说话间,他的外貌逐渐发生变化。
一头雪发慢慢染上墨一样浓郁幽深的黑色。
钴蓝澄澈的眼眸逐渐变为黛紫色,眉眼狭长,周身缠绕着深渊般,静谧而又危险的气息。
就连声音声调也发生改变,从原本属于五条的轻快声线,变为他原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