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条悟明显不是高木姐所理解的那个意思,他挑了下眉,语调轻快地向渡边伸出了手。
。"我不是那样的意思。算了,渡边你以后·····。"
渡边一看到五条悟那个表情,立刻知道五条悟想干嘛了。
五条悟从小就有那种奇怪的劣根性。
就是一旦某件事某个人很合他的心意,让他开心了,他就会忍不住想干点什么欺负对方。
譬如说现在,渡边很清楚五条伸出的这个手,就是想弹她脑瓜崩了。
回想起过往,渡边条件反射龇牙咧嘴地用手掌捂住了脑袋,同时身子往车窗处倾斜,努力远离五条悟。
五条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他静静地望着渡边,刚刚的笑意完全消失。
不是吧····不过是挡住额头不让他弹脑瓜崩而已,至于露出这种表情吗?
。"五条悟你多少岁了??现在小学生都不流行弹脑瓜崩了!。"
意外地五条悟不说话了,这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就算是渡边几乎也以为他是生气了。
但是五条悟没有,盯着渡边看了许久之后,他只是默默地转头看向前方。
。"····你和我一个朋友真的很像。。"
语气间是渡边不曾预料的落寞。
一时间车内气氛变得安静了起来,没有人开口说话,就连高木姐也频频看向后视镜。
渡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不能说。
心酸苦涩,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