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小悟还和渡边约定过,其实认真说起来是小悟单方面强制要求。如果以后分开了,也要打电话,写信给对方,不能断开联系。

小悟仿佛渡边欠了他八百万,用超拽的不爽眼神盯着她,能用半块砖头徒手炸河的小悟,抓着她的力道却是软乎乎的;说着自以为冷酷的话,稚嫩的嗓音也是绵软可爱。

硬是逼着她将五条本家的电话,通信地址什么的背下来,以防万一。

渡边后来也的确打算过遵守约定。她将想打电话给小悟的想法告诉照看她的阿姨后,阿姨却开始发出尖细的笑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阿姨说小悟是了不得的,贵族后裔的少爷。而渡边不仅偷五条家的东西,还带坏了五条家的少爷。

五条家当家主不追究渡边的过错就已经很大量了。

现在居然还敢联系五条家的小少爷,想攀高枝,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阿姨当时不仅将渡边当作笑话般耻笑。而且还一直反反复复,一边用手指头戳渡边脑门,一边在很多亲戚朋友面前将她和小悟之间的事情讲出来用以印证渡边到底有多么顽劣。

而无私照顾一个,像渡边一样如此顽劣的孩童,无疑让阿姨在亲戚朋友面前,竖立了一个更好的形象。

仿佛奚落渡边,能证明这些大人们的正确性。

渡边只记得自己当时哭了很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她在大人们面前,一再重复自己没有偷小悟家的东西。

但是身边的大人们,没有一个听渡边的解释,他们对那些事情言之凿凿一口咬定,然后又添油加醋地推测,仿佛自己已经亲身看见过,断绝了渡边所有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