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按动鼠标的手指一顿,“别随便下定义,这位不知名的鳄鱼先生报下号码吧。”
“抱歉医生,我是2334号。”
“还有我的家人,2333,2335,2336。”
“嗯,录入进去了,准时来就行。”
“那个——”鳄鱼先生皲裂的双手紧握,他局促地扣着手背上的鳞片,唇瓣大胆地吐出几句‘质疑’,“医生,我的位置,会不会被其余大人占掉?”
硝子不喜欢‘大人’这类称呼。
这会让她想起被高层支配的那些年。
从小到大,从白天到夜晚,即便是‘瑰宝’也不过是那些大人们的医生。
“不会。”
冰冷僵硬的声音让对面魁梧的身形微微颤抖。
硝子眼神闪烁了下,语气缓和地重新肯定道,“不会,明天你带你家人来,我会给你们治疗。”
小山般的鳄鱼先生双肩松塌了下去,放松的后腰撞在了椅背后让不堪重负的椅子发出嘎吱的声响。
“啊那个,这些是我的预付金——”
作为预付的定金,眼前的鳄鱼先生从胸口处摸出一个布袋,倒出了他所有的家当。
一堆黑铁币里混杂着几枚黑珠子。
“一颗珠子和黑铁币的兑换比例是多少?”硝子的工资全是黑珠子,没有黑铁币。
“如今是1:100但市面上几乎没有人这样换过,基本上都是按照物资的稀有程度私下兑换的”鳄鱼先生将所有家当推到眼前的医生面前,“这些都给您吧医生,一共是5颗黑珠子和近200枚黑铁币。”
“剩下的我明日现场给您血肉支付。”鳄鱼先生拖着沉重的尾巴站起了身,他微微拱起的后背彷佛承受着千斤的重担,失去了直起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