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饭不都是一个味吗?”

“不哦!我可是大米饭忠实爱好者,一二三反正我尝过很多种米饭!目前心里并排第一的是种花家的五常~还有便是北海道尝过的七星米!~”

“啊真不愧是你灰原”

车站旁的路灯闪烁着微黄的灯光,并肩而行的两人行走于粉紫色天空下,咸湿的海风微微吹拂起衣角,从眼前飞驰而过的海鸥翅膀掉落了一片洁白的羽毛。

被吓了一跳的金发男人和一旁捧腹大笑的黑发男人彷佛穿越了时空,两道身穿高专制服的少年们将十年时光的隔阂彻底击碎了。

轻飘飘的羽毛打着卷拭过两人,粉紫色的天空渐渐被暗色的夜晚所吞噬——

一只手掌接过了那片洁白的羽毛。

“十年了羂索这个蠢蛋还是没有成功啊”

“被派去扰乱学生们历练的特级也被收编了啧,怪不得羂索妄图得到夏油杰的术式是真好用啊。”

天台边缘的指示灯亮起,接过羽毛的手掌虎口处卡着一串白玉菩提珠。

而让指示灯亮起的天台入口小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消瘦,带着毛子棉毡帽的男人停在了不远不近的地方处,“我要的东西在哪里?”

举着红纸伞的麻衣僧侣半侧身子回道,“狱门疆在羂索手里。”

费奥多尔一听这个名字就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他还没放弃封印五条悟的决心?”

“你不也没放弃想要封印中原中也的决心。”

麻衣僧侣声线平淡,彷佛并未嘲讽的意味在里面。